夢魇始終擺脫不了
他像夢裏的惡魔
隨時入侵我的思想
在我即將忘記的刹那
突然提醒我他的存在
而他的幸福
曾經與我擦肩而過
錯過的何止千萬
不願回憶
卻終日惶惶
我從沒想過要擾亂他的生活
而他的影子卻一直在打擾著我
那段日子也許是我這輩子無法忘記的
也或許是我根本不想忘
即使不去想
當被他打擾的時候
又會很輕易的想到那個時候
即使是段很快樂的時光
仍會讓我忍不住負氣
因爲一切都回不去了
星期四晚上的船
終于可以離開暸
遠離那些繁雜與喧囂
遠離那些隔阻與羁絆
遠離我該面對的
遠離我要承擔的
統統抛下
有誰會怪我麽
媽媽肯定不會
我把生病的肉頭扔給她
但她肯定不會怪我
肉頭起螨蟲暸
這幾天急得我焦頭爛額
打針 吃藥 擦藥 洗澡 吹毛
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樣
他才能好
好在 藥還是有作用的
我看不出他的傷口有沒有起色
媽媽說見好
所以我相信他會很快好起來
醫生也說傷口不濕就是快好暸
每次上藥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一開始用棉簽給他上藥
他像要他命一樣掙紮
必須有個人按著他
給他撓耳朵
索性我幹脆洗幹淨手
直接用手給他上
速度快又不會讓他太疼
我也怕會傳染
但我更在乎他
不是說過麽
我拿他當兒子養的
這幾天肉頭越發不聽話
總是想著上外面跑
爲了他的病我也盡量帶他多在外面玩
但他也不再像以前只和我一個人好
叫他的时候極度的不情願
不像往常
不用叫就跟著我跑
媽媽說他是怕我給他上藥
之前是因爲疼
現在是他舔藥舔上瘾
越不讓舔越來勁
免不了挨巴掌
以前都不舍得打他一下
現在他挨打像吃家常便飯
一天好幾頓
比吃飯都勤
急氣攻心吧
18號去給他打第2針
回來那天應該還可以帶他去打第3針
安排好他我心裏的石頭就放下大半
媽媽照顧他肯定會比我照顧得更好
走吧